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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余生之新世界

作者:褴褛行僧

状态:已完结 分类:科幻末世

时间:2020-12-31 15:37:52

快看看褴褛行僧的新书《末日余生之新世界》:身材高大、毛发浓密、茹毛饮血、性如野兽,既没有文明也不屑文明,常绑架人类作为奴隶使唤,他们唯一的敬意只奉献给掌控法术的地母神与法师。面对这些强过人类数倍的敌人,司徒鹏程以为自己会无力奋战,然而实际上却不是如此,在乌尔的带领下,司徒鹏程感到战意十足,面对恐惧却无所畏惧。野人的作战方式是以木棒与石头对两人进行打击,可是这种作战方式似乎对乌尔没有作用,只见他每每侧身便闪过野人直来直往的攻击,随后便是一拳将对方打死,这种作战方式让司徒鹏程开了眼界,明白不是只有比拚力气才是胜利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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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余生之新世界第5章试读

就在乌尔以为自己捉到对方时,陶器下方竟破了个洞,水流出渗入地底,成了一枚深藏土中的种子。

乌尔想了想便造出了耒耜去翻土,将藏于土中的种子挖出。

种子被找到的瞬间却又变成了彩虹,这不是普通的彩虹,乌尔无法随便利用神力去抓住他,于是乌尔开始苦思该用甚么方法抓住彩虹。

在枯坐一日一夜后,乌尔见到水中彩虹的倒影,忽然灵光一现,让司徒鹏程找来一块石板与颜料。

就在乌尔于石板上画下彩虹的瞬间,彩虹又瓦解了,只听到四面八方传来“你能捉到我吗?”的语言,于是乌尔知道了现在必须将语言捉起来。

乌尔又想了一天一夜后,决定将音节与石板上的线条做连结,于是他在造出画后接着造出了文字。

当他写下代表这句话的文字之时,话语变成了一道狂风四处徘徊,乌尔又苦恼了,风要如何捕捉呢?

问题困惑了乌尔两天两夜,最后乌尔利用新造出的文字记下风的来向与味道,然而这样草率的方法并没有被神灵接受,狂风依旧四处吹拂。

乌尔认为他所欠缺的是能够描述风的力道、冷暖与干湿的工具,于是他又用一天一夜的时间发明了数学,如此用来表现风特质的要素都到齐了。

就在此刻,狂风停止了,神灵再次现形于乌尔的面前。

“孩子啊,你做得很好!虽然还有许多办法得以补强,但你确实捉到我了,现在让我实现我的承诺吧。”

“我能问问题了?”

“我保证你能获得问题的答案,但我得说你将要问的问题过于渺小,希望你能再三思索,好好想想真正的问题是甚么。”

听了神灵这样说,乌尔稍微思索了一番。

“靠着英勇能够做到许多事,但并非无所不能。正如绳套总能绊住雄鹿,弓箭常能伤害飞鸟,网子捕鱼无往不利,水用容器接纳将不疏漏,土要用工具深翻细寻才不至于找不着一颗种子,景象由图画表现更胜口述,话语以文字呈现得以永远流传,风的规律只有数学才能完美表达,一切事物不应该只是得过且过,而该知晓如何处理,方能透彻一切道理。”

“很好,非常好,孩子啊!你懂了,这就是秩序内藏的涵义,现在告诉我你的问题吧。”

“已经不必了,受尊敬的神灵啊,您的指点我受益良多,真正的宝藏就藏在其中,现在想想这迷咒就如同干裂的木板般脆弱,我自行破解足矣。”

“你又更聪明了,孩子。但承诺我替你保留,在未来你必定有需要这份力量之时,届时别吝啬让我实现承诺。”

神灵说完后再度沉入水底,但空间中却不再有任何神灵的气息,乌尔知道对方已经不在这里了。

接受神灵指点后的乌尔重新回到密林之中,在每棵树木上刻下标记,渐渐找寻出正确的方向,现在他们已经走出密林,到达山腰,离野人法师的所在地只有一步之差。

随着乌尔与司徒鹏程进入山腰地段后,林中的树种便逐渐减少,只剩下由高耸笔直的耐寒植物所形成的单调植披,而藏身在这些植披后对两人发动的攻击的是住在此地的野人们。

司徒鹏程是第一次见到所谓的野人,但过去住在山中的他却不是第一次听到野人的传闻。

身材高大、毛发浓密、茹毛饮血、性如野兽,既没有文明也不屑文明,常绑架人类作为奴隶使唤,他们唯一的敬意只奉献给掌控法术的地母神与法师。

面对这些强过人类数倍的敌人,司徒鹏程以为自己会无力奋战,然而实际上却不是如此,在乌尔的带领下,司徒鹏程感到战意十足,面对恐惧却无所畏惧。

野人的作战方式是以木棒与石头对两人进行打击,可是这种作战方式似乎对乌尔没有作用,只见他每每侧身便闪过野人直来直往的攻击,随后便是一拳将对方打死,这种作战方式让司徒鹏程开了眼界,明白不是只有比拚力气才是胜利的方法。

“如果你们决意要站在一名神裔之前阻碍他找回自身的子民最好有所觉悟,降临你们身上的将不是一时的惩罚而是永远的痛苦。”

就在打死了最后一个出手攻击的野人之时乌尔说了这段话,野人们听了开始大声咆哮,眼露凶光似乎要将乌尔剁成七八块,可在很短的时间内野人们的喧嚣停止了,一名比其他野人都要高大的野人走了出来。

高大的野人手上拿着巨大生物的骨骸,身上用各式颜料画上图腾,看来十分狰狞,不过司徒鹏程知道这些骨器与图腾都是野人们的战利品。

“乌尔,天空的神裔,这里是巫迪格尼子孙的地盘,你必须现在退去,否则将遭逢大祸。”

“巫迪格尼的确强大,但触怒了天神名字依旧得倒着写,而在他的名字失去过去光辉之时对我们便失去了震慑之力。现在你们必须交出我的子民并伏首认罪,否则将遭大难。”

面对乌尔的毫不退,高大的野人面露惧意,然而就在此时山顶忽然传来巨大的声响,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山顶缓缓走了下来。

司徒鹏程抬头看去,那巨大的身影竟然是一名比最高大的野人还要巨大数倍的野人,这名野人身上的图腾布满全身不露出一片肌肤,上上下下都挂着作为战利品的骨器,不必用言语述说也能知道对方有多恐怖。

“巫迪格尼!”

见到巨大的野人走出,野人们纷纷伏首跪拜,口中呼喊祖先的名讳。

“你就是那个无礼的施法者?”

“我是本代掌握伟大法术的巫迪格尼,我不会让你离去,神裔乌尔,我要在这里将你这天空神的子孙击溃,让你的子民全部归顺于我的族人,重现我等野人族群的荣光。”

“你打不倒我的。”

得知眼前的敌人正是一再找自己麻烦的野人法师后,乌尔直接冲向野人法师,而野人法师也不甘示弱迎上前去。

两人双掌相合比拚力气,可野人法师岂会是乌尔的对手?他被快速地向后推去完全不是乌尔的一合之敌。

“伟大的地母神啊!我承认我的错误,我愿回到您的膝下为您服务五百个冬天,但愿您赐与力量,让我战胜眼前这个可恶的神裔。”

野人法师见状不妙连忙开口施咒,随着他的祝祷,乌尔感觉到他的力量逐渐增大,逐渐有反压的倾向。

“我借用了这片大地的力量,神裔乌尔啊!就算你再强大也胜不了整个世界的力量!”

随着野人法师的力量逐渐增强,乌尔从山顶一路被推下山脚,在力量上节节败退。

乌尔看着眼前的敌人在心中思考着有甚么办法能够对抗大地的力量,就在此时他看见天上的太阳忽然灵机一动,调整方向背对着即将下山的太阳,踩在山的影子上。

“大地的力量或许强大,但他可没有办法阻止日月星辰的推移,如今我借用了影子的力量,你难道还能妨碍这太阳仆从的行进?”

乌尔的话让野人法师十分恼火,然而不管他如何使力都无法再将乌尔向前推进半步,不只如此,随着太阳逐渐西沉影子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当黑夜降临的前一刻,野人法师被一路推进了海洋之中。

就在野人法师的脚离开大地的瞬间,他的法力也到了尽头,被乌尔抓起无法再反抗。

见到自己的领导者被打倒了,野人们纷纷逃窜,司徒鹏程也趁此时释放了包含他们的信使在内的人们。

乌尔见到野人们竟然不到他的面前跪伏认错,反而想要逃避究责,于是不快地宣言道。

“你们这群野人从此之后不得再出现于人类的眼前,有人类的地方必定没有你们,即使家园被夺也不可反抗只能任人剥削。”

话刚说完,林中已经恢复平静,没有任何一个野人在众人的眼前出现,而在隔日早晨,乌尔等人也启程返回村庄。

乌尔与司徒鹏程打倒了野人法师后便带着被野人奴役的人们回到村庄去,为了帮这群从远处归来的人们接风,村人们决定再次举办宴会。

在宴会进行中,司徒鹏程对村民们述说了这次旅行的经验,村人都觉得这是很惊奇的体验,纷纷要他以图画与文字将其记录,让人们能时时观摩,关于这个要求司徒鹏程自然爽快地答应了。

在这宴会中司徒鹏程感到十分愉快,唯一的遗憾就是下沉并没有回到村落中而是消失了,他很担心下沉是不是还活着,于是他去向乌尔寻求解答。

“你不必担心他的安全,我曾赐与他潜藏与欺骗的伎俩,若要比逃避危险苟延残喘他将优于任何人类。”

听了乌尔的指点司徒鹏程就安心,也渐渐回归村落中的生活。

在几年间,人们持续开辟农田,并藉由最早出现的耒耜作为基础改变农耕的方式,又有文字与图画能够记载改良的方向,使得耕作的效果一日千里。

紧接着人们又在村庄外围建筑土墙,在哨岗上点起不管日夜都不会熄灭的火把,从此只要在村庄的内部,人们便不用再担心野兽,出门在外也有火把指引不怕找不到家乡,更重要的是即使在没有月光与星光的夜晚人们也能够安稳作息,不再因为黑暗而无法行动。

于是在短短几年间人类又再一次繁荣了起来,其中更让人振奋的消息是,在外行走的人们又找到了许多洪水遗民所建立的村庄,彼此间互通有无更进一步加快了人类的兴盛。

而就在这接连不断的喜事之中,司徒鹏程的弟弟,司徒鹏程也即将要成年了。

司徒鹏程记得自己还住在山上时并不叫做现在这个名字,而是有着另外一个名字,直到大水到来他在成年礼上才换上现在的名字,意思是希望快点能回到陆地上,这个愿望确实达到了,所以他认为这是个很不错的名字。

末日余生之新世界第6章试读

但是司徒鹏程并不相同,司徒鹏程是在船上出生的,姓名也是父母取的,其中充满父母希望在他这一代就能回到陆地上的期望,而这个期望确实达到了,因此在成年礼之后司徒鹏程就必须为自己取上一个名字,这代表自己对自己的责任与希望。

然而这本应该是欢乐的成长却困扰着司徒鹏程,因为在大水覆灭人类的时代并没有多少人出生,这一次的成年仪式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与兄长们不同,必须回归传统,在土地上狩猎才能够完成成年礼。

过去司徒鹏程的父辈在山中可以轻易找到鹿与山猪作为猎物,但是如今在平原上,处处都是凶猛野兽,司徒鹏程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他去找了司徒鹏程商量,司徒鹏程想了又想,决定教司徒鹏程制作陷阱来猎捕野兽。

但是使用陷阱这件事被村中的耆老,两人的高祖父知道了,他对这件事后很不谅解,认为司徒鹏程亵渎了被猎捕的野兽的神圣灵魂,要将司徒鹏程逐出村庄去。

司徒鹏程与司徒鹏程听了之后非常着急,但在村庄却找不到人能帮忙说情,因为两人的高祖父是遇过两次大水的人,在这片土地上说不定没有比他说话还要有力量的人类,为此两人找上了乌尔帮忙。

“就算我能够让你留在村庄之中你也无法赢得他人的敬重,未通过成年礼的人说话将如风一般飘渺,尚未出口就已经被漏听一半,因此你还是必须赢得别人的敬重。离开村庄吧,孩子,在做了能够被承认的功绩后再回到家来,相信为你所办的宴会不会比为我所办的宴会失色。”

司徒鹏程接受了乌尔的提议,于是在告别村人后独自踏上了旅程。

司徒鹏程虽然下定决心离开村子,然而他却不知道该去甚么地方又该做些甚么事,只有漫无目的地在荒野中流浪。

日复一日,司徒鹏程在荒野中行走,他忽然发现带出来的粮食已经不太足够,于是他打算在附近一带寻找食粮。

就在司徒鹏程走了好一阵子,四处寻不着可以作为食物的动植物时,他突然发现远方的山丘上冒出阵阵炊烟,他认为那个地方一定有人居住,便往此地去求取一些粮食。

随着司徒鹏程逐渐接近炊烟,在他眼前出现的是一间小屋子,在小屋子外有一名老汉,此时这名老汉正在为身前的大釜添加柴火,这釜中不断传来浓郁的香气让司徒鹏程连口水都想流下来了。

就在这时,老汉似乎发现了司徒鹏程,转头看了过来。

“哎呀,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出现在这里,要不要过来这里一起共享午餐啊?”

听了老汉的话,司徒鹏程点头如捣蒜,实际上他已经十分饥饿了,所以受到邀请后便时不客气地在老汉身旁坐了下来。

老汉对司徒鹏程直率到接近无礼的行为并不介意,只是随手拿起身旁的木碗,盛了一碗釜中的杂烩给司徒鹏程。

老汉所做的食物并不十分可口,只是单纯地谷类与蔬菜煮成的杂烩,完全没有一点肉味,但即使如此司徒鹏程依旧吃得津津有味,一连吃了五碗才放下木碗与老汉道谢。

“谢谢老爷爷,我一路走到这实在又累又饿,身上的水与粮食都快吃完了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用客气,不过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我在这里住了许多年都没见到一个人,怎么今天就碰上了你?”

“实际上我被从村子赶出来了,不知道要去甚么地方。”

司徒鹏程说的这句话引起了老汉的兴趣,于是司徒鹏程便将在村中的事全都告诉了老汉。

“这么说来你们的守护者要你出来做些大事好让人认同?”

“是的,但我不知道怎么做比较好。”

“这个问题并不困难,你实际上需要面对的只有你的高祖父这一关,所以让他开口认同就可以了。”

“那么我该做些让高祖父开心的事?”

“并不是如此,你需要做的是让你的高祖父无法开口拒绝你回归村庄,所以你必须讨好你的高祖父放在心上的人,只要让这人开心你的高祖父就不能够拒绝你。”

“嗯?所以我该给谁好处呢?”

“我不知道,我并不住在你们的村子,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于你。但孩子你别忘了,人可以割舍自己的收获,却不能割舍别人的收获,找一个你高祖父不能使其割舍收获的对象,你就能够决定要做些甚么事。”

对老汉的话司徒鹏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在他的脑袋中依旧没有甚么好主意。

就这样司徒鹏程在帮忙老汉种植作物,搭建围篱中过了三天,他突然灵光一动,有了想法,于是他在隔日早晨便去向老汉告别。

“孩子,你有想法了吗?”

“是的,我打算送一份礼物给我们的守护者,备受尊敬的乌尔,若是送上礼物给神裔,使其满意,相信高祖父也不能说些甚么。”

“是吗?但是送给神裔的礼物必须精挑细选,否则不仅不会受宠还会被降灾,你可要谨慎才行。”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既然如此我就祝你一路顺利,另外这里有一袋种子交给你,万一你无法回到家乡就想办法在其他地方落地生根吧。”

司徒鹏程接受了老汉的祝福,并顺着老汉的意见,先往附近的村庄去打听看看甚么才是最适合的礼物。

司徒鹏程正走在河谷的边缘,据老汉的说法只要沿着这深邃的河谷一路向高处前进就能见到村庄。

走着走着,司徒鹏程发现两旁的树木在超过一条界线后便有着跳跃性的成长幅度,此处的树林明显地长得粗壮且茂密,他曾经听哥哥说过在西边高山上受大水侵害较少的地方也是这个样子的。

藉着眼前的迹象,司徒鹏程猜测自己将到一个文明尚未完全流失的村落。

经过半天路程,司徒鹏程看见远方有一道黑烟直奔天际,很明显村落已经在不远之处。

但随着他离村落越来越接近,入眼的黑烟也越来越多,更从前方传来刺耳的金属敲打声,让他不禁疑惑,这些烟莫非不是炊烟而是因为其他理由而燃起的烟雾,为了确认前方的村落是甚么情况,他加快了脚步上前一探究竟。

然而随着司徒鹏程渐渐接近前方的村落,他感觉到似乎被甚么盯上了,就在下一刻,一群拿着铜头矛的村人将他围了起来。

“你是谁?是对面村庄的人吗?”

对方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司徒鹏程并不清楚其中的涵义,只是摇摇头表示否定。

“我不是从你说的那个地方来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我能以我的守护者的庇护发誓。”

对方听到司徒鹏程以守护者的庇护发誓,便放下武器,引领司徒鹏程进到村中。

对司徒鹏程来说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村庄,村落各处都传来敲打金属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鼻的气味,每个人看来忙碌不已,人心惶惶,明显有甚么困扰着他们。

“你们是在做些甚么?为什么在这时节不去打猎、播种,而在这里制作这些金属器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战斗就要来临,如果不现在准备好武器届时便会被对方毁灭。”

“战斗?跟谁战斗?”

领路人的话让司徒鹏程非常疑惑,因为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的土地不相接合,纷争无从兴起,只有村子内部才有骚动,但却也不是可以用“战斗”这字眼形容的规模。

“敌人是对面的村落,你看那一边。”

领路人手伸向河谷的另一端,司徒鹏程随着对方的指引看了过去,发现在另一边竟然也有一个村落。

“你们要跟另一个村落发生战斗?”

“正是如此。”

“为什么呢?有甚么纠纷吗?”

“这说来话长,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吧。”

原来在过去这两个村落是一个村落,村落的位置就在这河谷底下那片水草肥美的土地上,村中人人携手合作,村庄迈向繁荣,是一个美好的时代。

但在某一天大地突然开始剧烈摇动,一个巨大的神灵从土地中苏醒,对着人们咆哮。

“是谁在我的睡眠时间中吵闹?又是谁在我的头上放上这些丑陋不堪的饰物?是你们吗?渺小的生物,你们惹火我了,所以我要下诅咒,从此之后你们将要分成两边,每年在河谷中都要发生战争,死伤将会无比惨烈,若是不够惨烈死亡的阴影将会如影随形。”

从此之后人类被驱逐到了河谷之上,村庄也分裂成两个,每年两村都要派出大批勇士前往河谷底部彼此攻伐,若是哪一年鲜血未将河谷彻底染红诅咒便会降临,不只勇士会死去,就连女人与小孩全部都会身染重病而死,这在这个生命没有界限的时代是极为恐怖的事,因为人们还没真正认识死亡。

司徒鹏程听了之后认为他们的遭遇实在太过可怜了,于是他想要找个办法帮助这里的村人。

“这真是值得同情的故事,其实我这次出门本来就是要做大事,就让我去问问河谷的神灵是不是有办法能够解除这项灾难。”

他的意愿在领路人转述后很快地便征得村中耆老的同意,经过多年的灾难之后,即使是看来不怎么牢靠的可能性人们还是会想试一试,于是隔日早晨,司徒鹏程在背负村人们的期望下往河谷走去。

司徒鹏程现在正沿着斜坡一路往河谷底下走去。

在多年前这个地方本来有着一个繁荣的村庄,人们彼此合作无间,使庄稼丰收,渔获不绝,但却因为触怒神灵而使得美好的生活化作泡影,一村人被迫分成两村,彼此之间必须使尽全力杀伤对方,要将河谷染成鲜红才能免于疾病的侵袭。

而且这神灵还不准两村彼此留手,更教与他们各种战术,间谍、奇袭、埋伏、火攻、下毒、破坏水源等等,要是不去执行疾病又会降下,最终两村之间彼此精神紧绷,人心惶惶,即使幸运躲过了大水难却依旧不复过去的美好文明。

所以司徒鹏程决定要前去问问这位神灵,究竟有甚么方法让神灵饶恕两村村人。

小说《末日余生之新世界》 第5章 司徒鹏程1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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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春小仙女点评:

《末日余生之新世界》的文章不够生动,细节描写有点少。故事本身还是不错的,继续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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